與AI 對話 從孔子評騭程朱與陸王
如果回到《論語》,發現孔子只有到五十為政出仕、行道實踐遇到動心忍性之極,也就是孔子的博學一貫之極(四十而不惑),與約禮實踐之極,都遇到(或逼顯)其義難知(欲行而不得,不得而仍需行)的極限與矛盾之時,孔子對生命的內外之道與德天人之德的體證才會產生了決定性的關鍵翻轉、反證、逆覺與不同維度的跳躍!
例如五十在宋國遇難,突然逆折領悟天生德於予,桓魋其如予何?又如在匡地遇危,孔子領悟文王既沒,文不在茲,匡人其如予何?這兩種絕大的超越與反證,一是屬於領悟天人之際的天命之據德,一是屬於文化道統斯文在茲之自任。正所謂合內外,一天人。
根據《論語》可見孔子的博學之極與約禮之極,並不攻其異端,偏於其中一種,而是一體兩面,雙管齊下,相反相成,同時並進,既是發奮忘食,也是樂以忘憂,渾然一體,既不偏後儒的程朱(如朱子四十歲有中和新舊說的證道領悟)與陸王(如陽明有龍場的格物良知領悟)之爭之一各端。凡此乃孔子生命啟示之最可貴處。
而我自從真確理解孔子「五十而知天命」後,即孔子所說,「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就大致可以明白史作檉先生的三元論(天—人—地),以及形式表達的極限與邊界的矛盾之真知後(即X軸),所產生的超形式後設的逆覺、反證所超越的還原的縱貫生命自體(即Y軸)的關係,而確信人類普遍的高級文化創造形式(如電影、小說、詩歌、音樂、科學、藝術、哲學、宗教、道德)都先遵循從天人之際而得到天啟般的感觸與靈感(即形上美學),再循形式精確與嚴謹表達的窮盡,到逼顯到形式之外人生命存在自體的導源,這三元論(天自然—居中人自體—地文明)的循環往復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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