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wson's Critique of Nolan's Odyssey
Lawson 指出,現實中的權力不會從內部自我糾錯;真正的問責需要外部的結構性約束,而不是寄望於「偉人」內心的悔恨。奇怪的論點!稱諾蘭「天真」!看他的過去電影作品,他是屬於「天真」型的導演嗎!難道要拍耶穌類型的苦難才叫不天真嗎? 我敢保證如果拍出不天真的《奧德賽》保證觀眾不會滿意,諾蘭看出這個時代是犯了精神普遍的空虛與麻木症。而試問!除了耶穌外,對西方人而言,還有甚至對全世界的多數人而言,最具有共同感知的精神追尋與漂泊的普遍原型,就除了奧德賽外,還有別人嗎?《奧德賽》的劇本是諾蘭自己寫的,顯然那是諾蘭的一家之言。這是電影作者論的再現。甚至導演諾蘭其實可以跨界得諾貝爾文學獎。只能說《奧德賽》是對荷馬史詩的一種創造性的背離(改編)的再詮釋。甚至更完整地再現荷馬史詩時代的整個背景。例如有人指出,特洛依戰後希臘從此告別青銅文明進入黑暗時代,就是因為「宙斯法則」已經完全失效!何況對權力的約束本來就需要外部制度的制衡與內在自我反思同時並重。例如電影反覆強調宙斯法則與內心罪疚二者的互為因果。 Lawson's Critique of Nolan's Odyssey https://share.gemini.google/BhkCLyrbsjM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