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賽爾自傳 (摘自《人性尊嚴的存在背景》)
今天讀《人性尊嚴的存在背景》一書第一章〈自傳〉。 馬賽爾 (1889-1972) 就從他家庭背景,父、母,以及姨媽,還有從小所接受的制式教育之反感,甚至包含旅行所給他的意義,還有對觀念主義,書中翻成理想主義的反感,因這不是他感受到的真實經驗與具體的問題的解決方式 ( 有一種普遍的答案 ) 。 所以他喜歡謝林,不喜歡黑格爾、史賓諾沙這樣的大系統的哲學家,而肯定柏格森、尼采、祁克果,並與之呼應。 1914 年一次大戰在軍中擔任搜尋失蹤軍人的聯繫工作,更讓他切身體會所謂真實性的經驗到底是什麼? 我由於身體不太健康,不能從事作戰任務,沙勿略 • 雷翁( Xavier Leon )遂於一九一四年八月間請我接替他,擔任紅十字會的情報中心主任。這個中心的工作,起初是調查爲「法國婦女聯盟」( Union des Femmes de France )救護車所救治的傷者消息,結果是這些傷者幾乎都能與家中通訊,不久後我們接到許多函件要求代爲找尋杳無音訊的人。由於我們擁有關於傷兵和俘虜的報告,經常能夠與失蹤者的同伴或長官聯絡上;但是在太多數情況下,我們所能報告的都是死訊。每天都有不幸的家屬親人求拜訪软,要求儘量提供有關的消息,所以最後每一張索引卡片對於我而言,就是一項合人心碎的個人呼籲。 記者和史家對戰爭的報導都是充滿着足以抹煞記憶的抽象文字,但是我的這項經驗已使我足以免於受到此種抹煞記憶之力量的影響。 我爲軍人家屬擔任查詢工作的後果之一,便是它令我想到了任何探詢工作的有限功能,所以我便想着是否能夠設法超越我們頭腦以問答方式工作的那個範圈 。 在這裏我必須一提我於一九一六 —— 一七年多天所做之形上學實驗在我個人發展中所佔的地位,關於此種實驗,我會於幾個月後向柏格森( Bergson )提及 。這些實驗的結果使得我無法懷疑形上現象的實在性;我所以必須強調這點,是因爲自從《形上日記》 完成以來,我沒有在任何著作中提到這點,也許有人認爲在我皈依天主教時就捨棄了這種信念。這是不對的...... 並且以自身存在的感思發展為哲學思考來考察哲學與宗教,就發現那是一條,沒有辦法預先預定地的發展軌跡,並且能夠有所謂的最終的統合以及總結的安排。 所以他的著作就會是他人生自傳的逐次表述,並且讓我可以就以最後一大段來作為本文最重要的總結。 事實上,只要我仍然追隨着批判派( critcists )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