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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wson's Critique of Nolan's Odyss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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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wson 指出,現實中的權力不會從內部自我糾錯;真正的問責需要外部的結構性約束,而不是寄望於「偉人」內心的悔恨。奇怪的論點!稱諾蘭「天真」!看他的過去電影作品,他是屬於「天真」型的導演嗎!難道要拍耶穌類型的苦難才叫不天真嗎? 我敢保證如果拍出不天真的《奧德賽》保證觀眾不會滿意,諾蘭看出這個時代是犯了精神普遍的空虛與麻木症。而試問!除了耶穌外,對西方人而言,還有甚至對全世界的多數人而言,最具有共同感知的精神追尋與漂泊的普遍原型,就除了奧德賽外,還有別人嗎?《奧德賽》的劇本是諾蘭自己寫的,顯然那是諾蘭的一家之言。這是電影作者論的再現。甚至導演諾蘭其實可以跨界得諾貝爾文學獎。只能說《奧德賽》是對荷馬史詩的一種創造性的背離(改編)的再詮釋。甚至更完整地再現荷馬史詩時代的整個背景。例如有人指出,特洛依戰後希臘從此告別青銅文明進入黑暗時代,就是因為「宙斯法則」已經完全失效!何況對權力的約束本來就需要外部制度的制衡與內在自我反思同時並重。例如電影反覆強調宙斯法則與內心罪疚二者的互為因果。 Lawson's Critique of Nolan's Odyssey https://share.gemini.google/BhkCLyrbsjMt

中國文化傳統中之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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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中國文化傳統中之文學     (一)     人生有其廣大面,有其悠久面。有身生,有心生。人皆指此短暫百年之肉體為我,不知尚有空間社會我與時間歷史我。身我若可外於社會與歷史而獨立存在,心我則必在社會與歷史中完成。故人生決不限於身生,而心生更為真實而重要。         如何使此心能超越此身而日臻於廣大悠久,其先乃賴 語言 ,繼之更賴 文字 。或說,人之異於禽獸者,賴有兩手,此是歷史唯物觀者之所說。實則手不如口,更與人生文化有關。 口能說話,乃使此心得與他心相通,於是遂有社會團體。更進而有文字,於是乃有歷史生命 。       今天全世界人類,無不有語言,文字則或有或無。有文字,則其人文演進深。無文字,則其人文演進淺。但若為標音文字,則易為語言所限,為用不廣不久。人類語音,隔數百里而變。文字既屬標音,亦必隨地而變。如今歐西英法意德諸邦,語言各別,文字亦各別,不易相瞭解。不易相溝通。       人類語言又有古今之變。今日之英法人, 與數百年前英法人語言又變,於是近代英法人,除  專治古文字學者,每不能讀其數百年前之古書。求通數百年前人 之思想文學,心情感想,已有隔閡。更不論如遠古之希臘拉丁文。       歐西人治歷史,討究文化來源,必遠溯及於希臘羅馬。然希臘羅馬在近代歐西人心中,究是隔膜,不能從其內心深處親切感到其相互間之成為一體。故其文化生命終不免要逐步切斷,而亦減少其對於人類文化之深厚感與廣大感。       只有中國文字,乃能越過語言限制,而比較獲得其獨立性。故中國文字,能全國統一,又使今天的中國人,能閱讀中國三千年前人古書,儼若與三千年前人晤對一室,耳提面命,親受陶淑。因此益以增進中國人內心之廣大性與悠久性。既無空間時間隔閡,使中國人之文化生命得以日擴日大,日延日久。 中國文字之為功,良不可沒。        中國古詩三百首,遠在三千年前。其較後一部分,亦在兩千六七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