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楊儒賓先生 在水一方:日本殖民時期臺灣反抗運動的中華文化元素一文
我最早是在侯孝賢 1989 年《悲情城市》看到了二次戰後不久台灣光復之初,各個層面的一些歷史現實之後,並接開了台灣長達 40 年的「發現台灣」、「台灣優先」的歷史敘事,並取代了「中華意識」的過程。但在 2005 年侯孝賢《最好的時光》第二段描寫台中林獻堂與梁啟超 1911 年到台灣這一段為歷史背景的《時代夢》,讓我才開始注意到這股在當時台灣已經是被壓抑的歷史聲音,它從何而來,並且為何會出現在侯孝賢的這部電影裡? 雖然在 2001 年千禧年的時候,我曾經寫過關於有台大陳昭瑛教授所興起的台灣儒學研究典範議題論文,但卻只能流於一種抽象概念的表述。我引用的是詮釋學的兩端性,或者「我者與他者」互動之下的連結性與傳承性。而在我 2020 年開始之後,於【歷史與人生】的課程,就揭示了所謂中國史、台灣史、世界史「三史共構,歷史通義」的架構,但體系實在太過龐大,也只能至於一種抽象的概念分析。 2021 年 8 月上任建國通識中心行政助理之後,我利用開學前的兩個禮拜,大量閱讀台灣史的相關文獻,但若干脈絡還是相當不清楚。一直到 2024 年我讀到了楊儒賓教授的《思考中華民國》這本巨書,其中有一半的篇幅,架構在所謂中華民國在台灣,以及明鄭在台的天下意識,並所被壓抑的一股強大的民間力量仍在奔騰。 在楊院士細密敘事的說明之下,這條脈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彰顯。但其中關於日據時代的台灣反抗運動中的中華文化元素,我卻因為他故而先略去。當時我無法意識到這條歷史的主軸,對於兩岸未來的走向,在臺灣這裡還具有如此重大的歷史動力,我確實還是不夠清楚。 直到 2022 年台灣民眾黨成立,柯文哲先生提及蔣渭水與台灣民眾黨的歷史淵源時,但我只是過而不入。又 直到這一次 2026 年 4 月 8 日鄭麗文女士在南京中山陵孫中山的陵墓前,以日據時期台灣知識界聽聞中山過世噩耗卻無法直接表述哀情所受的不平遭遇與壓抑,乃至數度流淚,才激起這股上面所述,我的一些過往記憶,也重新召喚了,日治時代台灣之各界菁英 ( 如文中所舉莊太岳、連橫、林獻堂、王敏川 ) ,雖然在路線與所承受的各方面重大事件的衝擊反思上而有路線的分歧,但背後竟然其實都有強大的漢民族或者是中華文化的共同元素。 這一篇鄭女士那講稿長達 18 分鐘,我後來推敲,這是領導人在如此重大孫中山陵墓前,作為兩岸共同承認的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