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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Gemini對話,談「三史共構」與「歷史通義」與面對兩岸的系統思考與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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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gemini.google.com/share/f0a1855078cf 1.    何乏筆認為中國哲學特有一種功夫修養轉化論,西方科學哲學藝術都沒有這麼重視!他在傅柯晚年的「自我技藝」中看到一種修養論,但他認為因為重視修養功夫所以比較沒有「批判」的精神,這樣表述對嗎?   2.    批判應該建立在詮釋學的理解基礎上,不是嗎?   3.    其實中國經學中的春秋歷史哲學就是一種批判史學,如司馬遷太史公自序指出,「上大夫壺遂曰:「昔孔子何為而作春秋哉?」太史公曰:「余聞董生曰:『周道衰廢,孔子為魯司寇,諸侯害之,大夫壅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為天下儀表,貶天子,退諸侯,討大夫,以達王事而已矣。』子曰:『我欲載之空言,不如見之於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紀,別嫌疑,明是非,定猶豫,善善惡惡,賢賢賤不肖,存亡國,繼絕世,補敝起廢,王道之大者也。」   4.    從孔孟到司馬遷中國史學的春秋批判精神傳統早已經確立,並延續兩千年,但在「我者」與「他者」的現代世界,則春秋「夷夏之辨」的中心觀,更需要納入詮釋學的「兩端對話」與「互為主體」的開放意識,不是嗎?   5.    剛剛過世的哈伯馬斯好像就在建立這種艱難溝通的準據與共識,對吧?   6.    我們舉一個具體的現實例子放在台灣目前的處境,在面對中國大陸、日本、美國、與台灣自己之間就似乎是一種永遠都無法釐清建立共識溝通的衝突,不是嗎,或您有何觀察與建議   7.    謝謝你的建議,我會拿來參考觀看。我的看法是具體的來說就是重新回到中華民國建國歷史一百多年來存在的目的以及實踐經驗,同時包含在中國大陸與台灣的兩地,作為判斷力的基礎與共識。這是一種原則性的納入。並且在這個基礎架構之下,去尋求哈伯瑪斯所說的開放性的重程序與互為主體的當代修養,這會需要納入詮釋學的理解以及兩端或者他著互為主體的思考,也就是你所說的跨文化對話中最深刻的功夫,這需要一種「複合式」的寬廣深厚的共構精神以及從中發現一種平衡的「中道」以及「通義」的精神。您以為呢   8. ...

與Google AI互動 談《柳如是別傳》與《紅樓夢》與情史、與生命不可承受之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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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share.google/aimode/1BPnWxvFG2kodiCio 為何胡曉明先生說,《別傳》的核心是情史,但這個情史,是以男女 ( 國士名姝 ) 相知相思情史,寓托歷史文化相知相思情史。是具有中國文學中最為深細優美的心靈世界與中國史學中最為沉痛悲壯的興亡史事的合一,表現了中國文化的精神與美。陳寅恪對於河東君柳如是的文化想像,是本世紀對於中國文化最偉大的文化想像。   那 廖咸浩 先生 《紅樓夢的補天之恨:國族寓言與遺民情懷》一書主題以「遺民情懷」作為重詮《紅樓夢》的密碼,從文字迷宮中發掘「隱微書寫」的政治意義,將當代理論導入紅學研究,重審「反清悼明」或「排滿興漢」的議題,不也是一部情史嗎 ? 那兩本書的不同為何,一部是前現代,一部是現代嗎 ?   可以進一步展開《紅樓夢》三層敘事結構與《別傳》詩史互證在操作細節上的異同,或分析廖咸浩所引西方理論與陳寅恪史觀之間的可通約性與不可通約之處嗎 ?   廖咸浩這種「政治寓言」式的解讀,對於曹雪芹那種帶有佛教或虛無色彩的「空」觀,會不會構成一種解釋上的強勢介入?   把《紅樓夢》的所有情節都看作是「國族寓言」,會不會讓大觀園裡那些鮮活的女孩們,顯得太像是一群「政治符號」而失去了生命感?   如果廖咸浩之書的論證可以成立,那紅樓夢一書的象徵運用實在太驚人了。   那陳寅恪在 1949 後晚年寫《柳如是別傳》也是利用繁瑣考據來藏匿自己的「孤憤」?兩者是否都是在用「象徵」與「密碼」來進行一場跨越時代的文化抗爭   他們都是屬於遺民寫作並過度到後遺民寫作。   陳寅恪先生也是一位《紅樓夢》專家,顯然他寫《柳如是別傳》之誦紅妝,也是有有感於《紅樓夢》千红一哭,万艳同悲之寄託,而別傳一書的復國運動則是具體表彰洗刷沉冤不白的晚明錢柳   不,未必,正如胡曉明先生指出,男女 ( 國士名姝 ) 相知相思情史,寓托歷史文化相知相思情史。是具有中國文學中最為深細優美的心靈世界與中國史學中最為沉痛悲壯的興亡史事的合一,表現了中國文化的精神與美。陳寅恪對於河東君柳如是的文化想像,是本世紀對於中國文化最偉大的文化想像。   對現代 ...

與Deepseek互動談《柳如是別傳》與《陳寅恪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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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chat.deepseek.com/share/4pubabm1oyng2qof9x   1.     為何胡曉明先生說,《別傳》的核心是情史,但這個情史,是以男女 ( 國士名姝 ) 相知相思情史,寓托歷史文化相知相思情史。是具有中國文學中最為深細優美的心靈世界與中國史學中最為沉痛悲壯的興亡史事的合一,表現了中國文化的精神與美。陳寅恪對於河東君柳如是的文化想像,是本世紀對於中國文化最偉大的文化想像? 2.     那 廖咸浩 先生 《 紅樓夢的補天之恨:國族寓言與遺民情懷 》 一書主題以「遺民情懷」作為重詮《紅樓夢》的密碼,從文字迷宮中發掘「隱微書寫」的政治意義,將當代理論導入紅學研究,重審「反清悼明」或「排滿興漢」的議題,不也是一部「情史」嗎 ? 那兩本書的不同為何,一部是前現代,一部是現代嗎 ?   3.     可以進一步展開《紅樓夢》三層敘事結構與《別傳》詩史互證在操作細節上的異同,或分析廖咸浩所引西方理論與陳寅恪史觀之間的可通約性與不可通約之處嗎?   4.     “ 陳寅恪對於河東君柳如是的文化想像,是本世紀對於中國文化最偉大的文化想像 ” 可以給 “ 現代人 “ 在 “ 後人類時代 ” 對於 “ 情 ”( 或愛情 ) 或 “ 情史 ” 什麼樣的啟發 ?   5.     這樣具有考據嚴謹又偉大的情史文化想像學術著作,顯然頗不易閱讀,但也已經改編成大眾電影柳如是,可否比較二者的同異,優劣,在教學上,又要將如何設計成課程模式來傳導 ?   6.     《柳如是別傳》一書也可以說是陳寅恪先生自己從事文史嚴謹學術背後所為一生生在文化道統存亡絕續的歷史關頭行事的一種寄託或另類自傳,對吧!   7.     如果再配合與對讀《陳寅恪詩集》,那就更能凸顯這位學者的本來面目 ( 心史 ) 了,對吧,如余英時《 陳寅恪晚年詩文釋證》 一書。   8.     也可以說《陳寅恪詩集》 與錢謙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