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通識中心邀約「生命教育」分享導讀--一個「建國儒家」的觀點
後遺民寫作的「後」,原有自遺民論述的窠臼解放之義。但事實不然。「後」不僅可暗示一個世代的完了,也可暗示一個世代的完而不了。而「遺」是遺「失」──失去或棄絕;遺也是「殘」遺──缺憾和匱乏;遺同時又是遺「傳」──傳衍留駐。 「後遺民」指陳一種時間和意識形態的弔詭。是對遺民想像的批判,卻也是歷史債務的延續。如果遺民意識總已暗示時空的消逝錯置,正統的替換遞嬗,「後遺民」則變本加厲,寧願更錯置那已錯置的時空,追思那從來未必端正的正統。兩者都成為對任何新興的「想像的共同體」最激烈的嘲弄。由此產生的焦慮和欲望,妥協和抗爭,成為當代文學國族論述的焦點。(王德威先生《後遺民寫作》) 維持將近兩個月的朝陽通識中心邀約「生命教育」分享導讀, 終於在昨天(2026/6/23)中午活動中結束。我在 11:30 抵達朝陽後,就第一次大致走訪校園景觀,並且拍下幾張照片,心中不免浮現了一些時日建國通識與朝陽兩校交流的記憶。 主持人劉振維教授當時剛剛到朝陽服務, 但 1970 年出生的他,在朝陽還有 10 年左右的服務時間,仍是一片前程遠大。我並問他這些年的治學重心,以及由否到中國大陸講學?他說疫情之後就中斷了。 昨天正好也是李德材教授退休,朝陽通識為他舉辦歡送的日子,劉教 授帶我到會場,想先提前跟李教授致意,但因為時間提早,所以並沒有遇上。並且得知李教授是不忍心看到教學現場的崩壞才讓出退休後四堂課給我,我聞知之後,內心感到不安,並向劉教授表達可以請中心收回我的應聘資料還給李教授,劉教授表示此事已經決定,不必再慮。我也不便再提起,就等待日後再議吧!導讀結束之後,我也就離開朝陽,並再次感謝劉教授的邀請。 倒是在導讀前一天,接到李教授告知要參加彰化縣璜溪文 學獎的徵文比賽,我才知道他是彰化縣福興鄉人,我隨著他的那一篇參賽散文,就在谷歌地圖上查閱了福興鄉他文中所描述的人文地理,並且告訴他,我前一陣子讀了洪棄生〈鹿港乘桴記〉,那是無言文所寫成的,並選在現在的國中國文課本裡,想必他一定了解也讀過。我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回應他寫這一篇他對家鄉的心情,並且告訴他鹿港旁邊的線西、伸港是我去過彰化最多的地方。實則我內心很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好好把彰化海線,從北到南,大致遊覽一遍。 昨天的導讀異常輕鬆,屬於交談性質,並沒有特別去提到這個生命 教育主題。但在準備過程中,這卻是我非常感念有這個機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