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通識中心邀約「生命教育」分享導讀--一個「建國儒家」的觀點

 





維持將近兩個月的朝陽通識中心邀約「生命教育」分享導讀,終於在昨天(2026/6/23)中午活動中結束。我在11:30抵達朝陽後,就第一次大致走訪校園景觀,並且拍下的幾張照片,心中不免浮現了一些時日建國通識與朝陽兩校交流的記憶。



主持人劉振維教授當時剛剛到朝陽服務,1970年出生的他,在朝陽還有10年左右的服務時間,仍是一片前程遠大。我並問他這些年的治學重心,以及由否到中國大陸講學?他說疫情之後就中斷了。

昨天正好也是李德財教授退休,朝陽通識為他舉辦歡送的日子,劉教授帶我到會場,想先提前跟李教授致意,但因為時間提早,所以並沒有遇上。並且得知李教授誒是不忍心看到教學現場的崩壞才讓出退休四堂課給我,我文婷之後內心感到不安,並向劉教授表達可以請中心收回我的應聘資料還給李教授,劉教授表示此事已經決定,不必再慮。我也不便再提起,就等待日後再議吧!導讀結束之後,我也就離開朝陽,並再次感謝劉教授的邀請。

倒是在導讀前一天,接到李教授告知要參加璜溪文學獎的徵文比賽,我才知道他是彰化縣福興鄉人,我隨著他的那一篇參賽散文,在谷歌地圖上查閱了福興鄉他文中所描述的人文地理,並且告訴他,我前一陣子讀了洪棄生〈鹿港乘桴記〉,那是無言文所寫成的,並選在現在的國中國文課本裡,想必他一定了解也讀過。我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回應他寫這一篇他對家鄉的心情,並且告訴他鹿港旁邊的線西、伸港是我去過彰化最多的地方。實則我內心很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好好把彰化海線,從北到南,大致遊覽一遍。



昨天的導讀異常輕鬆,屬於交談性質,並沒有特別去提到這個生命教育主題。但在準備過程中,這卻是我非常感念有這個機會,把「建國儒家」(包含「後建國儒家」並分前傳、正傳、後傳)帶入,算是我真正完成了我在建國服務38年最後的總結。所以我歷經了好幾個版本的修改,出發前一天,甚至到大大書局買了三個書袋,放入錢穆先生《論語新解》這本書作為禮物,以及三個32 GB隨身碟,把汪先生僅存最重要的著述放在隨身碟裡頭,當中包含他花費最多精神的《論語新解東大三版校補電子檔》。但昨天的場合意外輕鬆,後來這個心願也就不方便表達,以免過於突兀。





但回來之後,發現我所準備的導讀檔案還有好幾個遺漏,就想不如再把它補齊,這樣也算是完成了這件事情。於是今天早上就做了最後的補正工作,並決定配上音樂(Love Is All. Till. This Is My Song. Heaven),共16分鐘餘,並就放在部落格內上。

無論如何,這樣子的難得機會,不管今天在大學或技術學院,或各級學校教學現場似乎在快速的崩落之中,不管外界風氣如何,我可以做自己的主人,並竟然能夠有幸完成這樣的一個導讀內容,所謂「雖不能至,但心嚮往之」,就作為一個在建國服務38年教學歷程,一個來自「建國儒家」觀點所最終完成導讀報告吧。

我想錢汪二先生一定欣然同意吧!

惟回顧2008年汪先生過世之後,「建國儒家」於我,與等於歸零重新開學習,18年來,「建國儒家」沒有一點點外溢到校外,甚至在建國通識中心也只深藏在我內心深處,並長期就在機械工程館八樓B 12研究室裡頭而已。這一次到朝陽談「建國儒家」才是第一次走入他校,惟成果也極其有限也。

最後,回憶我五十歲(博士班畢業後)曾作一影音紀念,惟內容空洞貧乏,記憶猶新,甚感汗顏!於今六十七歲餘,忽忽之間,ㄧ事無成,豈不令人悵惘!惟回顧這影音的學思歷程,亦聊可稍感安慰矣!而我們總說,從一個人喜歡讀那些書,就可以大體測度這一個人是什麼樣的人。因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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