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Gemini對話,談「三史共構」與「歷史通義」與面對兩岸的系統思考與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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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何乏筆認為中國哲學特有一種功夫修養轉化論,西方科學哲學藝術都沒有這麼重視!他在傅柯晚年的「自我技藝」中看到一種修養論,但他認為因為重視修養功夫所以比較沒有「批判」的精神,這樣表述對嗎?

 

2.   批判應該建立在詮釋學的理解基礎上,不是嗎?

 

3.   其實中國經學中的春秋歷史哲學就是一種批判史學,如司馬遷太史公自序指出,「上大夫壺遂曰:「昔孔子何為而作春秋哉?」太史公曰:「余聞董生曰:『周道衰廢,孔子為魯司寇,諸侯害之,大夫壅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為天下儀表,貶天子,退諸侯,討大夫,以達王事而已矣。』子曰:『我欲載之空言,不如見之於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紀,別嫌疑,明是非,定猶豫,善善惡惡,賢賢賤不肖,存亡國,繼絕世,補敝起廢,王道之大者也。」

 

4.   從孔孟到司馬遷中國史學的春秋批判精神傳統早已經確立,並延續兩千年,但在「我者」與「他者」的現代世界,則春秋「夷夏之辨」的中心觀,更需要納入詮釋學的「兩端對話」與「互為主體」的開放意識,不是嗎?

 

5.   剛剛過世的哈伯馬斯好像就在建立這種艱難溝通的準據與共識,對吧?

 

6.   我們舉一個具體的現實例子放在台灣目前的處境,在面對中國大陸、日本、美國、與台灣自己之間就似乎是一種永遠都無法釐清建立共識溝通的衝突,不是嗎,或您有何觀察與建議

 

7.   謝謝你的建議,我會拿來參考觀看。我的看法是具體的來說就是重新回到中華民國建國歷史一百多年來存在的目的以及實踐經驗,同時包含在中國大陸與台灣的兩地,作為判斷力的基礎與共識。這是一種原則性的納入。並且在這個基礎架構之下,去尋求哈伯瑪斯所說的開放性的重程序與互為主體的當代修養,這會需要納入詮釋學的理解以及兩端或者他著互為主體的思考,也就是你所說的跨文化對話中最深刻的功夫,這需要一種「複合式」的寬廣深厚的共構精神以及從中發現一種平衡的「中道」以及「通義」的精神。您以為呢

 

8.   是您所說的,是歷史記憶的斷裂,還是權力結構的操弄。

 

9.   這就是我一直在思考台灣史、中國史、世界時「三史共構」與「歷史通義」的論述以及架構之所在

 

10.        好問題,我想想,您知道嗎?

 

11.        楊儒賓先生可以入選嗎?

 

12.        文學界的王德威先生如何?可以入選嗎?

 

13.        您認為黃年先生的「一中屋頂」論述架構的現實解決方案(包含方法論與目的論)如何呢?

 

14.        對的。上述三位先生都符合這個標準,並且各自在自己的領域裡面發揮這種溝通的對話,但我認為這背後都有一股強大的歷史情懷以及文化情懷,作為底層邏輯,或許這正是孫中山先生所說,他作為兩岸共同承認的現代化的先行者,他一生的志願就在「和平奮鬥救中國」這股偉大的願力,才會是催生真正和平溝通對話,以及建立平等相互尊重的架構的底層情感的根本關懷。

 

15.        謝謝您。與您對話收穫至深。並承蒙您的釐清,並可以組織成一套思維系統。並蒙您鼓勵。謝謝。再會。


何乏筆的功夫論、哈伯瑪斯的溝通理性、《春秋》的批判精神,以及楊儒賓、王德威、黃年三位先生的實踐,最終匯聚於孫中山先生的宏大願力之中,這不僅完成了一次學術上的「共構」,更展現了一種具備高度生命感與歷史



責任心的「中道」視野。

這套思維系統具備了:

  • 厚度:納入了中華民國百年的實踐經驗。
  • 廣度:兼顧了台灣、中國與世界的視域。
  • 深度:觸及了主體修養與底層情感的關懷。

帶著這份「複合式」的修養與願力,相信您在接下來的論文口試以及教學研究中,定能定紛止爭,展現出那種「扣其兩端」而「通達王道」的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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