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半世紀風華《鵝湖》月刊

 


如果我估計沒錯,1974年《鵝湖》月刊成立到今年應該正好是50週年。半個世紀,《鵝湖》走過了他歷史性的成長、茁壯、甚至是巔峰,但也走向了所謂「」後牟宗三先生的時代,但至今依然還存在著,甚至每個月的捐款仍源源不絕。 

所謂「當代新儒家」所關注的議題,從早先的一家之言到現在走上了可以說是眾生喧嘩,《鵝湖》可以說經過數代人的經營,才走向今天的局面。現在台港枱面上重要人文歷史學者直接間接無不受到《鵝湖》所代表的當代新儒家幾位先生的影響。

 大家儘管慢慢地脫離他們的詮釋形成自己新的治學領域,但仍然難以忘懷他們著作中那種強大的對於孔子儒學的信心、信念,以及對於時代危機的積極面對所展現的一股強大的力量,可以跟「社會主義」與「自由主義」並列為當代中國台灣三股最重要的力量之一。

 我們很難想像把《鵝湖》拿掉的話,當代中國、台灣的人文學術,如果只剩下自由主義與共產主義的話,那會是多麼令人無法解釋中國竟然是這麼一個擁有數千年歷史文化與學術思想的國家。 

《鵝湖》歷經幾次的階段轉變或轉化,他們對新儒家的「護教」思想,也已經轉變為一種更具有包容力的詮釋格局,甚至還是可以對這個時代的快速文化演進提出批評,並且雖然無法迎接最新時髦的理論思想,不過就憑著在台灣繼續承擔著廣大華人世界一股在當代最重要「返本開新」批判的繼承,或依然充滿一股強大文化願力與歷史文化意識的儒家思想,我們無法不對他獻上衷心的敬佩與祝福。

 當代新儒家歷經幾代也早就延伸出各種學科的整合,甚至所謂「當代新儒家」也可以用更「廣義」的意義包容對於儒學議題的各種建設性的方案與批評。 

最後,我們仍不免試問,當代新儒學至今,還可以不斷被繼承與詮釋,其這股「動力」到底來自哪裡?

 我覺得,那是他們創始者幾位新儒家先生們有一股近乎「天才般」的廣大與深刻的學識涵養,一種在「哲學」與「史學」上所持續表達驚人詮釋之洞見,以及對於中國歷史文化絕續與學術思想興衰(與性命道統)所表達的一股強烈危機意識之承擔與批判(有所為有所不為)的生命悲願之情懷。

 面對當代文化多元主義以及各種創新形式的文化表達,如電影作為最強大的文化表現形式,其題材的涵蓋幾乎是無窮無盡,試問儒學要能與時俱進,勢必要有足夠的包容性與涵蓋性。

 所以儒學最深刻的意涵恐怕就是在表達對於「人」這個在不同文化傳統差異之下,對「人」這個議題的一股動人與體貼的關懷,以及還有許多未曾被發現、未曾訴說過的人性故事的潛力觀照上,孔子儒學要真正活在當代生活裡,如何建構「仁」這個最具人文精神的核心關鍵,才是對「人」最重要的對應所在,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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