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Ryuichi Sakamoto: Last Days 有感

 

前天在社群網站看到NHK發布日本著名音樂家坂本龍一（（日語：坂本 龍一／さかもと りゅういち，羅馬化：Sakamoto Ryūichi，1952年1月17日—2023年3月28日）過世的一段死亡紀錄片。時間約50分鐘（而坂本龍一死前最後一場線上鋼琴獨奏會《Ryuichi Sakamoto: Playing the Piano 2022》，於2022年12月11日播出。）我看到尤其最後在將近一個月左右的人生終點與結尾，如他的手機日記記錄極為簡短，並且就在最後的5天左右，也要求安排安寧治療（terminal care）。死亡的真實記錄當中看到了呼吸十分困難，以及體能無力的衰退，還有與家人逐一握手道別。還安排了他所曾經帶領的一個青年交響樂隊的學生臨別贈言，一段一段流露出來，作為最後對他的感謝與道別。並直到臨終最後一個小時坂本的手指還在好似微微彈動鍵盤。

有些畫面，用近距離拍攝臉上的表情，以及手上、身體瘦弱表徵，都讓我突然間回憶起2008年汪中興先生在和信醫院所再現最後前幾次拜訪時所見的情景。跟坂本ㄧ樣，癌末的人大都神形枯槁，憔悴不已。

但坂本龍一去世在一片音樂(如自選好幾首安魂曲)的祝福當中，並在一種充實飽滿與飲泣心情中，最後離開了世間。我還想到並慶幸在2028年的10月26下午，於中興高中做完了【三餘書會】邀請談汪中興先生的學思報告（生命五層次）之後，隨即接到汪大嫂彌留的通知，立即攜帶家人，火速前往關渡和信醫院，最後陪伴彌留的汪先生六個小時，並在晚間十點後只剩下我與汪大嫂陪伴先生，直到27日清晨一點十分最後呼吸衰竭而亡。

紀錄片中坂本說他人生已經過得「十分豐富」甚至說"too much"，而今天清晨也意外看完公元1101年：送别东坡先生｜罗振宇《文明之旅》講蘇軾1101最後一年北歸旅程，與如何面對死亡的態度，與對後世回響—如蘇軾的全人與五福:長壽、富貴、康寧、攸好德、考終命，與臨終所言「著力即差」的自信)。「五福」讓我想到「德」與「福」如何一致的圓教與圓善—那也是我去年讀李一冰先生《蘇東坡新傳》最喜歡蘇軾人生最後一年的時光紀錄。這前後四個月（6-8月）也是我此生最理解蘇軾的時候。

我也想起去年2025五月讀《我可能錯了：森林智者的最後一堂人生課》一書作者森林僧侶比約恩．納提科．林德布勞 (Björn Natthiko Lindeblad), 人生最後罹患漸凍症如何過好善忠之道與選擇的安樂死生命故事。

和於年底知道提倡「第二曲線」（The Second Curve）韓第已於2024年尾過世，並第一次知道丹尼爾凱尼曼的「峰終定律」(Peak-End Ru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