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杜拉克與彼得聖吉(夏默)與孔子

 






斐芬 您好

謝謝您告訴我這個消息,我考慮了一下,如非必要,我不想去香港了,因為最近身體也不是很好,五月來去匆匆,實在有一點倉促,您公務繁忙,按理說,除非必要您應該也可以不需此行。 

其次是從彼得聖吉與彼得杜拉克的對話,我想到2013年在台南首府大學,曾參加一個研討會,發表的題目是〈從彼得聖吉到孔子深層學習與轉化的新視野與新境界〉,當時也是國科會三年計劃的一篇應用之作,也是上博雅二【歷史經典與現代應用】的一篇理論建構。 

摘要如下:

哲學存在的功能是在表達對於人類存在根源(source)的深層(deep)反省與後設(meta)關懷。人類的存在本是一種深層的形態場域或休戚與共的生態場域(Ecosystem vs Ecosystem),此即一種廣大抽象與無形普遍的「內隱系統」。本文擬對此考察彼得聖吉與奧圖夏瑪等人所開發針對人類的存在目的與未來場域(human purposes and the field of future),或者跨越個人、社會與組織的整體系統思考與圖示,來與日漸崛起的孔子思想進行相互對話。主要是想突顯孔子回到人自身的根源思想與其迎向新時代的人類危機來彰顯其普遍的洞見與創新的應用。按此二學說都觸及面對人自身的後設與根源與本質的思想,並讓世人開始理解與反省到我們再也不能依靠一種對象、客體「反應式學習」來應付日後的人類危機,而應該是開放性、整體性、系統性的「深層式學習」與轉化。尤其在2008金融海嘯後這兩種思潮更有其深刻與正當的自覺意識。這兩種思維都共同指向「臨在」:人自身的深層學習與變革及其在人群、組織與社會廣泛應用(PresenceAn Exploration of Profound Change in People, Organizations, and Society),並且更能從大學的通識教育撒下種子。本文結語則指出二十一世界將是屬於深層學習與根源思考的再起時代。

但我對彼得杜拉克幾乎沒有研究,所以這篇論文我想寄給您,因為是國科會的三年中程計劃,我們是共同的主持人。如果您覺得堪用,又學校日後果有辦研討會的話,我想請您補充彼得杜拉克與彼得聖吉還有孔子三個人的關係。 

早上我在A I的網站Gemini,連續問了十幾個問題,給出了相當簡潔有力的完整答案,成果出乎意料,也很受用,並且與我原先的構劃幾乎一樣,如此可以整合成為一個嶄新的整體架構,但只是一種表列之比較,所以寫成論文還是要有一些彼得杜拉克的原始文獻做依據。

https://gemini.google.com/share/9ae956e8c6ea

所以這篇論文既然是最終可以用在建國,那論文未完成的部分,就是把彼得杜拉克加進來,這樣就算是把論文給真正完成。 

正好也是「建國三力」需要一個新的研究學術典範與升級,而「與孔子對話」,也曾是我們通識中心的特色。如果把上述三位做比較的話,又如再加上中庸易傳日本企業之父澀澤榮一《論語》與算盤(義利合一)、錢穆先生與新亞書院開創博雅通識與通人精神與實踐,使彼得杜拉克的基盤更加深穩堅凝,使其是一種永續性、根源性與典範性的精神人文主義的「博雅」學術典範與實踐(管理學即博雅教育,這也是杜拉克的認定)。


再加上其他的一些管理學者的觀點,像吉姆柯林斯Good to Great「刺蝟原則」(Hedgehog Concept)、「飛盤效應」(Flywheel) 、西尼克「黃金三圈」(Who—How—What)、韓第「第二曲線」(Second Curve)、許倬雲「我者與他者」、馬賽爾「是與有」(Being and Having)凱尼曼「峰終原理」(Peak—End Rule)、還有像「僕人領導學」等,還有在一些偉大電影導演製作團隊合作(team work)中所做的共同創造(Co-creation)精彩表達,還有學校通識中心在產業與地方文化上面的長期耕耘與實踐,也頗有成效,這樣的視野就已經夠恢宏而亮麗了。 



我這兩天會把論文重新再看一遍,因為已經十年以上,可以再把它修一遍,然後寄給您,算是我不能去香港的一個補過。學校如果真的辦研討會,就我們兩個一起掛名,然後由您去報告,就把上述的背景先表達一遍,就可以了。 

希望這個論文在建國,因為加入彼得杜拉克(聖吉的繼承人)與孔子與《論語》,甚至是澀澤融一《論語與算盤》,使「建國三力」可以有嶄新的綜合,並且開花結果。謝謝。 

不知您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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