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賽爾哲學的永恆價值




當我回到那些一九三二年的筆記時(這些筆記乃為《是與有》與《沉思》二書而準備的),我發現在當時我並不如此強調冒險。我最基本的關切可以用一條簡單的陳表達出來。這條簡單的陳述將是下一章的起點,它就是:「將存有的份量重新帶給人類經驗之必要」(the necessity of restoring to human experience its ontologicalweight)。我認為在這简短而尚待說明的語辭中,我以後的探究之計劃已完全表明了。(第四章 忠於自己)


早上讀《人性存在尊嚴的背景》第四章〈忠於自己〉⋯⋯下午應該會找時間去走貓羅溪。最近到署立醫院檢查坐骨神經毛病,因為前一陣子騎了腳踏車之後,最近兩次走貓羅溪就感到腰部跟臀部酸痛。這些都是長久的坐姿不良的影響,但也是該來的就要來了。⋯⋯


其實到我這種年紀讀書應該是重質不重量,有更多的時間需要去好好面對自己,放慢速度,並試著跟自己做更多的對話。這是我讀馬賽爾這本書這週日子以來的感受。


他的哲學幾乎完全來自於他選擇他獨特的個人敏銳所觀察到的具體與隱含的時代氣氛與生命的純粹經驗,並透過類似日記的文體,以及劇本的想像所推演而來,充滿著他內心明覺良知(心)的呼喚與真知灼見。也因此不容易閱讀。


讀他的書或就好像看一部很好的電影,要緩慢進行,並且不斷地細細反省自己,並契而不捨地與自己對話。那些問題都屬於人性最核心的所在。


我在年輕的時候會為此而看到生命的艱難與掙扎,但老了以後,或人生有所得之後,敏銳善感的心情就慢慢地鈍化、生鏽,某個角度可能也是我經歷過這些事故之後的適應能力已經增強,不過我還是覺得馬賽爾的人性論是歷久彌新。在今天這個A I數據化的工具性時代更顯得無比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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