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中國大陸的和平崛起(Peaceful Rise)?
我在網路上看到《和平崛起:中國推動建設和諧世界》(Peaceful Rises:China Promotes the Building of A Harmonious World)這本書,雖然無法購得,卻也看到它的簡介以及目錄,尤其當中還有一段涉及到「中國和平發展進的台灣問」而感到興趣,就約略表達一些淺薄的想法:
中国实现和平崛起,推进建设和谐世界,是对世界和平与发展事业的智力贡献。它解决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推动建设和谐世界之间究竟有什么内在联系”的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在坚实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平性质的基础之上,中国摒弃了现实主义的大国战争崛起模式,将相对和平的大国制度崛起模式和大国建构崛起模式创造性地结合在一起,塑造成中国和平崛起模式的自主选择,从而开辟出了一条大国崛起的全新道路。中国和平崛起的目标坚定。
绪论篇——和平与和谐
廣土眾民的中國「和平崛起」有內部與外部兩個因素構成。這兩個因素中的內部治理,有其不得不然與不得已的政治威權統治模式,則如何防止腐敗、貪污、失控、民粹,並追求知識、效能、實現更為公平、普及醫療、環保,富裕、和諧的所謂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並以追求和平、理性、溫和、積極、健康的中華民族、中國文化復興的恢宏民族主義為目標,則這必然是一種客觀、理性、和平、與積極向前的新民族主義願景。
但這必須有那一批傑出的技術官僚與高瞻遠矚有現實與理想兼備的卓越領導階層來不斷階段性的完成其內部治理的計畫任務,並同時在外部將其治理績效向外傳播,並廣結善緣,開放市場,結交天下朋友,作為一股負責任的強大區域和平與穩定的力量,以洗刷過去在西方人眼中落後、保守、封建、獨裁的國際形象。
——所謂全球治理、全球共榮、全球安全,全球合作,並且不以「霸權」與「強權」(Great Power)對外擴張為自我定位。
如果這項觀察屬實,則中國面對內外皆有過程中各種橫生枝節的意外狀況,與不穩定的衝突因子,皆需本於一個大國應有的歷史風範、格局、胸襟、以及定力、與堅定的立國原則,並向歷史發展負責,來作為面對其周邊國家與國際社會處理的原則。
例如最近日本首相發表的言論明顯具有右派要重新崛起,脫離中間路線的舉動,中國大陸則強力提醒日本過去在歷史過程中作為侵略國所犯下的罪行,目的只是要重新使日本能夠回到中道的力量。
對台灣長期處於臺獨政治力量在島內高漲的事實,而島內也沒有一股足以平衡導正的力量,則顯然中國大陸就會以聯合國所制定的國際秩序來處理台灣問題,使台灣重新回到一個歷史主流的脈絡中,去走向一條中間的康莊大道。
就此而論,實乃已提醒台灣的各種極端勢力不要被激進、狹隘歷史的偏流過程所綁架,當走在一條更正確「名正言順」的歷史道路上,尊重客觀歷史的發展主流,則和平的契機就在前方不久不遠。
至於現在美國(逐漸不再強大)對台灣是兩面手法或剝削,一方面不斷地炒熱台海戰爭的危機,刺激台灣必須導向美國,購買更多的武器(保護費),ㄧ方面順便把台灣的高科技一波又一波的移植到美國去。這是每個人都看得出來的美台關係的本質,從來是以美國的利益為主要考量。
台灣只是作為一個沒有自主性處處依賴美國的菜單上的菜,卻無法坐在餐桌上決定菜單的可憐角色。雖然看起來台灣還可以跟美國維持一種高度出口的獲利條件,但這是表象。
至於中國大陸一直以通商貿易維持兩岸的往來,並讓台灣可以得到更多的商業利益,以此維繫兩岸的商業基礎,但在台灣也不斷地弱化過程中,又台獨勢力高漲,也必不斷提高一國兩制的主宰性,而形同也是一種慢性的控制。
我們如深刻緬懷國父孫中山先生的遺志—「和平、奮鬥、救中國」,如果我們不再努力回歸我國家立國精神與獨立自主,即中華民國在1911年所創立的建國、立國百年歷史的事實與精神,其實這無非也就是重新已然走在迷途而回到中華民國成立之國家精神的「中道」方向而已,否則我們最終也無法在兩岸日後的政治性談判中得到「名正言順」應有的尊重,因為如果不能迷途知返,回到「和平、奮鬥、救中國」的共同懷抱,回到共同歷史發展的主軸與中道方向,在談判桌上一旦最終只能取得主從、隸屬的關係之確定,那就會只是一種不對等的關係。
時哉!時哉!當知「時不我與」,所以我贊成台灣在兩三年之內能夠有機會或也已是最後的機會,去排除障礙,去積極面對促進兩岸的關係和平交流,甚至踏上兩岸「政治協商」的談判道路,以正道、道理、理性、合作,以德服人,去逐步「挑戰」並「共構」我們兩岸共同發展的艱難未來統合工程。
前提是台灣內部必須要有面對兩岸問題的勇氣,即這是我們自己要去更有智慧的謀求解決內部分裂問題的共識,尤其要減少甚至抗拒美國從中利用台灣作為棋子的控制,也告訴中國大陸不要把台灣變成美國與大陸博弈得利的交易籌碼,兩岸要以更和平理性並有意願地建立屬於我們自己都屬於是「中國人」所當共同面對新的兩岸政治統合的新格局。
去年才過世的史家許倬雲先生有《我者與他者:中國歷史內外分際》一書,揭示歷史為一兩端辯證統合、視域融合的動態過程。故對大陸而言,大國和平崛起絕非容易,更不該只是精神口號,而一旦在重重逆境中成功茁壯,自然是自己的自我挑戰與轉化的成功,客觀事實有目共睹,大家都會心悅誠服。
而中華民國從清末民初以來的中國現代歷史進程客觀奮鬥與存在發展的價值與意義,異常艱辛,客觀事實,不容抹去,中國大陸也在其中發展,惟不可輕易就據為己有,但坦白說這條道路對台灣目前實在更為艱難、曲折、甚至遙遠,因為我們已經迴避了太長的一段時間而始終偏安活在自己所建構只以「台灣」為「想像共同體」的自我心理世界裡。
多年前曾經向一位大陸在建國科大的學生表達,錢穆先生的學術著作建立在對於中國歷史文化與民族性,尤其對儒釋道三家的文化結構,還有經史子集四部通學的悠久中國學術傳統,尤其他對於「孔子儒家」的精湛卓越的「通義」詮釋,錢先生並高度肯定孫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的現代性歷史方案。他山之石,可以攻錯。在當代中國的意義,乃是一套適合台灣,尤其中國大陸所共同擁有的現代性參考架構。
最後引用一段大陸國家主席在2022年的一段話:
習近平主席在博鰲亞洲論壇2022年年會開幕式上表示,「中國將始終不渝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始終做世界和平的建設者。」這是當代中國領導人對於走和平發展道路的承諾。這一承諾不僅強調延續傳統價值判斷,而且對當前挑戰做出了回應。如今,中國已成為14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主要貿易夥伴,這一點也將引領中國奉行和平、合作、共同發展的政策。中國的和平發展具有歷史慣性,加上中國在全球擁有重要影響,因此,各國需要用新的視角看待中國在世界舞台上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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