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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訪李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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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核心即一種内在性之不可思議之高密 度的力量。它已無所謂内外、先後、規 範或是非對錯之事,否則,我們只有掉 落在核心以外之外園組織中, 看似許多 富有規範與相對關係之形式,實際上, 它們只不過是未至於核心力量持之一些 不成熟之情情或表達罷了 。所以我們亦 無法以我們一般所習惯的文字或文字表 達方式,來看里爾克所用字辭之實際意 義與象徵。(史作檉) 上個月在 YouTube 上,史作檉先生的美學講座介紹了一本剛剛出版的作品《重訪李爾克》。但在言談中,這似乎是他多年前的一本舊作而加以出版,因為他說他已經都忘了不少裡面的內容。但還是在對話中談了一些這本書的一些重點。後來在李德材老師邀請我做【大師講座】前的通信裡,他有注意到這本書,並且傳給我訊息。我想作為哲學詩人的他,一定是很了解里爾克的詩歌,尤其在德國文化薰陶中所受到稍早同代尼采的影響很深。或許這也會稍微改變他對史先生的一些既有的印象吧?   我大學就買了志文出版社的《馬爾泰手記》,不算薄的一本書,以一張李爾克的照片作為封面因。因為喜歡赫塞,所以多少知道一點點他。但當時實在沒有辦法閱讀這麼困難的書。我覺得根本的問題,在於對於那個 19 世紀下半葉的歐洲學術人文思想的巨大變化無法融入的關係。這要到很久以後,才有辦法抓得住那個時代的文化氛圍。而如果我能夠抓住史先生所說 「 真核心即一種内在性之不可思議之高密 的力量 」 ,那我 現在就沒有什麼衝動想去溫故這本書中那種時代的 文化氛圍 。我想李德材老師應該會有興趣吧! 今天早上在全家買咖啡的時候,就在全家內的桌上閱讀了博客來網站上《重返李爾克》的內容,並有初步的了解。後來找到維基百科也看了一下他生平的介紹。 史先生書中的哲學一直都是來自於他的三元論,尤其對於「人」(自體/核心/力量)與「因人而有的延伸的文明」的超越區別,還有更大背後存在背景的「自然」與「天」做為主要的架構,如此幾乎可以掌握他所有作品的內容,只是各個不同的藝術家與科學家他們有自己要處理的問題,但都無法離開這三元論架構。這本《重訪李爾克》也是這樣 架構中 的內容表述。 所以我閱讀後,就在全家寫了一個簡單的筆記,並記錄這兩天的一些感想,而其中史先生《憂鬱是中國人的宗教》第五章〈一個人怎麼樣走哲學的道路〉的三個(藝術、歷史、數學)類別、三個途徑的哲學思考,卻...

從史作檉先生〈人怎麼樣走一條哲學的道路〉一文紀念楊振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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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學的底處,竟然是一種無止無盡之感懷 !甚至不論當我們所涉及的事物或對象,多麼廣大,多麼深刻,或有著多麼確實、徹底而肯定的程度, 都還不是那個哲學底處之物之無所止盡之感懷本身。它似乎是說,人有一種情感,它來自於一種全然不被人所知曉的創造的根源力量或世界。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深,也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麼廣大,甚至於他就是一如那個將人類帶向了無所盡的前方去的歷史的存在一樣,沒有人知道它到底還要走多遠,也沒有人知道它到底有沒有一個終極性的目的,甚至我們連一種切實的臆測的能力,都不能真實的達到。 這樣,人面對的他自身的真實的能力,同時也面對了他所遭遇的一切,又怎麼能不充滿了困惑之情呢?可是在另一方面來說,當人真正有能力置身於進行哲學的感懷,或困惑中,實際上,他已將其可知之物, 延伸至極限的程度了 。那麼我們設想看,在任的一切可知物以外,它到底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情形呢?或我們又真能將它設想出來嗎?還是說當人果有所設想時,其實那人不過是一種知或可知之物罷了。可是,就此我們能說在超出於一切可知之可知與可知之不可知之外,就是一種空無了嗎?是的,如果我們拿它來,相對於一切可知物,並以一種可知之方便形容來形容它時,它果然是一種空無之物 ? 不過,如果它果然真正是一種超出於一切形式形容以外之可知嗎  ?  就算它形式上是一種空無,而實質上呢?換句話說,一種真正是在於人的存在中,所含蘊的空無,又到底是什麼一種情況呢?難道它真的只是一種空無嗎?古典的中國哲學家說不是,我也說,不是。或者在我來說,它毋寧就是一種感懷, 一種真正的哲學的感懷 ,同時它也就是一種人類 心靈中深不可測之無所止境的感懷 。(史作檉先生 ⟨ 哲學為何物 ⟩ )   前幾天中國偉大的物理學家楊振寧先生 (英語: Chen Ning Yang , 1922 年 10 月 1 日 —2025 年 10 月 18 日) 以 103 歲的高齡過世。而聯經出版江才健見先生曾經寫一本《 楊振寧傳:規範與對稱之美 》當可以略窺其人生的縮影。如果從比較哲學性的觀點看,對稱與規範之美,就可涵蓋了物理學、數學、美學,哲學,甚至延伸到人類的歷史時代、與文化傳統、乃至一己人生之整體追求。也可以說,那就是一種屬於整體哲學的思考所涉及到真、善、美、聖(一種科學知識所無法觸及的最終信念)四個範疇超越特質。但 世人...

再讀《憂鬱是中國人的宗教》〈第六章 以形上學之觀點略談哲學之本義〉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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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之古典智慧必須要再發揮,中國之古典道德必須要重振,中國之古典哲學必須要重新加以解釋 ,但在今天這種旣繁雜而又混亂的世紀裡,所有這些事情到底要如何開始?也許在本書中, 作者以他純哲學之方法與美學的觀點 ,可以使我們獲得某 種 程度之啓發或暗示吧!(史作檉先生《憂鬱是中國人的宗教》書後頁) 今天下午漫想《憂鬱是中國人的宗教》〈第六章以形上學之觀點略談哲學之本義〉突然想到可以以孔子「五十而知天命」來帶入。我相信這是最適當、最正確、也最具有現代性、與恆久性所對於孔子「五十而知天命」的實踐道德形上學所作的哲學本義的解釋。 最早在民國 90 年,就在《鵝湖月刊》發表錢穆先生〈如何理解孔子五十而知天命〉的論文,主要是從 《 論語新解 》 ,以及 《 孔子傳 》 ,還有一些相關比較文獻切入,但並沒有做所謂「哲學性」的解釋,如 《 論語新解 》的這段話 : 孔子 為學,至於不惑之極,自信極真極堅,若已躋 (ㄐㄧ) 於人不能知,惟天知之之一境。然既道與天合,何以終不能行,到此始逼出知天命一境界。故知天命,乃立與不惑之更進一步,更高一境,是為孔子進學之第三階段。 ( 錢穆先生《論語新解》〈五十而知天命〉章) 這些當然是極佳深刻無比的義理解釋。甚至錢先生還引用一種具有哲學性的「逼顯」二字,來說明孔子五十之際,行道天下,卻屢屢困頓而百折不悔所逼顯出「文王既末, 文不在茲乎,⋯⋯匡人其如予何」,那種從孔子學習古今歷史縱深的卓越認知,到轉形成某種足以貫穿古今經由形上思辨所得出「文不在茲乎」這種最高獨立而不倚之自覺與自任,還有舉孔子在宋國雖面臨危亡,卻能超越地發出「天生德於予,桓魋其如予何」這樣的超越地反身(反求諸己)逆覺呈現「立體縱貫」的生命,也就是存在於「天人之際」所遭遇種種形上矛盾的深度解釋。《論語》中還有幾則類似的體證,如孔子的自述,如發憤忘食,樂以忘憂,與如與子路(獲罪天,無所禱也)、與顏淵(克己復禮為仁)、與子貢的對話(如予欲無言、知我者其天乎),卻錢先生書中的這些註解皆堪稱成千古。 所以我在民國95年不是博班畢業論文當中有一章專門是討論從哲學的詮釋來理解《論語》中的孔子會出現什麼樣的狀態。簡言之,我認為就是一種僅憑著幾個抽象的概念原理來駕馭的所謂哲學的孔子是有危險。博論中特別有一章是針對勞思光先生的《中國哲學史新編》他所採用的方法學,也就是基源問題研究法,當中他對於孔...

《沉默的榮耀》的國共內戰思維與大國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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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認為張亞中先生的敗選聲明〈無愧無悔〉一文, 正好表達了他做為一位政治學者,其一生立志尋求思考兩岸解決的和平的方案與漫長實踐歷程之總結。全文發乎至誠,至情至性,引經據典,文情並茂,感人肺腑,非經長期之曲折實踐,動心忍性之極,無以致此,足以流傳後世。 然最終他認為雖多年努力,還是因緣不足,無法取得多數人黨員的信任,失去了得以更進一步努力(鸚鵡救火、鳳凰浴火)為兩岸和平的最後一次機會。 〈無愧無悔〉不但表明其高遠恢弘的心志,並最終以一種「伍子胥的預言」(即喪失勇於畫出「第二曲線」的「極深研幾」之抉擇)作為他最後的告別。那其實就是他的一種正式引退聲明。 我以辛棄疾五首之詞贊之,實屬適切。 事實上,海峽兩岸「國共內戰」已持續近百年。但 1949 之後的中華民國政府在台灣,其實早就在上世紀末率先進入「民主化」的時代里程 碑。「國共內戰」對台灣再也不是一個當前的問題意識,但對大陸,統一大業,這段歷史卻一直還像一個緊箍咒一樣,讓其始終難以卸下這個「主權」之爭的歷史心結。 這固然有一種中國傳統歷史文化甚至學術思想的漫長集體潛意識 的基因,要促成國家統一,民族統一的強大意志因素,但我認為以過去二十年前所自稱、自許為「大國(和平)崛起」的中國大陸,直到今天大陸倡議的全球共同富裕、共同安全、共同合作,這種平天下的理念,實不應該再延續所謂的「國共內戰」的過去歷史思維,來推動他所謂統一的進程,因為這只有對目前的中國大陸內部雖仍有其完整化其國家建國記憶的作用,但這卻不是一種更為文明、和平、慈悲的大國情懷與恢宏胸襟。 例如最近大陸推出的國家行《沉默的榮耀》歷史劇,就在講述 1945 年之後,尤其在 1949 那個海峽分裂 ,最終國共雙方以「武力」(極端暴力)對決勝負的慘烈鬥爭中,不只是軍事上的生死對峙,更在於雙方諜報人員滲透到對方內部最高層所進行的防堵與獵捕的慘烈行動。(這或許跟這一年總統府與國安會、外交部抓到共碟長期潛伏有關) 據稱中國大陸於1949介入這一段諜報 行動,共有一千多位所謂革命英烈,自視為統一大業,願意以拋頭顱、撒熱血為革命情懷,並遲至今日才正式以歷史劇來表彰他們對國家的貢獻,使他們從過去一直隱沒、無名的英雄,正式成為受國家表揚的一段遲來的光榮歷史。從過去不輕易提起的歷史,變成在現在正值兩岸敏感兵凶戰危時刻,把歷史劇作為一種「統戰」的工具。 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