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十月的論文綱要重新擬定
今天到校前, 先到淑燕那裏拿最後一次產學合作案合約書, 並把期末成績大體 KEY 完, 之後,下午就想應該把十月的論文綱要重新擬定一次。 記得2013年暑假完成了國科會三年中程計劃結案報告。 那是一本書。但結論卻寫得並不好。如今已經10年過去了。 今天下午很偶然意外把十月份在暨南大學的台灣儒學論壇研討會論 文綱要目次給做出來。 這是重新擬定的一份綱要。 寫完之後我有一種如釋重負擔之質感。 回憶10年前!到現在2013年, 或許這就是這10年來我在學術上的一個最後收穫。 或許也並不有多麼重要。 但也或許就是我至今所能做出來學識上的最後成果。 就在退休前半年的今天下午。 回想10年前!那一本著作有六百多頁。 而現在的我要寫一篇論文都非常非常困難。真的是體力大不如前。 頭腦恐怕也不太行了。唯一還可以有的,可能就是一點點的領悟力吧。 所以寫完這個大綱, 讓我感覺這個論文是否能不能寫得好已經是次要了。 因為我可以根據這個大綱來講述我這一生之所學。 好像都可以涵蓋在裡頭了。 而我的大綱裡只有杜甫這個部分算是我的原創。 其他的都是拜讀前人的心血智慧。 所以整個大綱就是一個集大成的累積。 自己最高興的, 竟然還是在杜甫,有了自己所喜歡與最重要的看法給投射書寫進去的 那一種喜悅。因為其他的各家都比較像是學者、哲學家,哲人,杜甫卻是一個背包客。一個行旅天下的人。 一個一生大都在大地之上觀察這個世界的詩人。所以如何了解杜甫他的詩聖、他的詩史、他的情聖。如果是三者合一的話,到底要怎麼解釋, 恐怕世上還沒有人像我今天所做的解釋這樣子。 記得2016年,我在杜甫的研究上有了比較大的突破。那是跟孔子《 論語》的連結。到了去年寫了兩篇讀書會的杜甫報告PPT檔。 但也就到了今天, 才能夠把錢穆先生與牟宗三先生等的理論用來發明杜甫「三合一」的 內在基礎。 我覺得這就也不枉費這30多年來我與杜甫之間的一種深深牽繫。 好像這一篇論文或者綱要因為加入我自己對杜甫的一個詮釋, 才有一種屬於我自己真正的完成。 對我這樣的一個資質魯頓的人而言, 這也是從18歲進大學到現在算是「學有所成」的一個獻禮。 我最終的希望,是希望能重建孔子的治自學典範與生命類型。 這對當代中國的重新崛起包含台灣都是最重要的學術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