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中國學術特質
今天 ( 二○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星期二 ) 閱讀並 借重一位網路作家小英評論譚家哲先生《論語平解選編》,她摘錄了幾段書中的話,格外具有深意,並且根本性地表達這本書的宗旨。或許是我昨天先看了他的這一篇評論,於是今天清晨,就口述了一份表達譚先生這些年來所對我所示範的學術典範與生命類型。 到今天下午,午覺睡醒後,再重新檢視這一篇,則加入位評論者幾則極重要譚家哲先生的話後,才更能夠完成這一篇的感思。 對我,小英這篇其實是意義重大的,且第一次才感覺到真正釐清譚先生的學術典範與生命類型。此即譚家哲先生的主從與本末的思想架構。也才能夠看到他所主張《論語》作為生命存在正道所居「第一層原理」的後設與通學之意義,如孔門 孔門通學之內容,與近人所謂專業之分科不同 。如 四科 ( 德行、政事、語言、文學 ) 、四教 ( 文、行、忠、信 ) 、四學 ( 志道、據德、依仁、游藝 ) 、三階段 ( 興於詩。立於禮。成於樂 ) 。 這也正是錢穆先生所要表達的真正意涵。如在《論語新解》〈學而篇〉講到《論語》孔子教與學乃是學成為自己 ( 「學以成人」 ) 是一個人之正道,並且是屬於第一正位階。 如譚先生所說「第一層之道理(平常道)」、或如錢先生所說「 多務本之義,乃學者之先務 」 、是扭轉「 所學對象多在外,少在己 」 之弊 等。 像《論語》學而篇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有子 曰「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 以及子曰「弟子入則孝,出則悌,謹而信,泛愛眾,而親仁。行有餘力,則以學文。」還有曾子所說,「 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等等。 錢先生進而說: 人類主宰,亦不在於分門別類之各項專業知識,彼此互不相知,謂可以統制此全人類。人類之眞主宰,仍必屬於人。而厥爲人類中具有通學之通人。通人所必具之德性曰仁,通學所追求之主要目標曰道。而各項專門知識專家學業,則都必於此通學中流出,其人亦必仍不失爲 一 通人。故孔門之有四科,其流雖可派分,其源則歸合 一。 滙而成科者爲賢,合而歸源者爲聖。聖賢皆 一 通人,學者之希聖希賢,亦希爲 一 通人。如上述,三國時之管寧,晉宋間之陶潛,此皆通人,惟通人乃可主宰此世運,而此則非具通學通識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