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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哲學與幾何學的空間表達》第七章 觀念與形式之窮盡性 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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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愛因斯坦與  形上學 It is the fundamental emotion which stands at the cradle of true art and true science.  Whoever does not know it and can no longer wonder, no longer marvel, is as good as dead, and his eyes are dimmed.  It was the experience of mystery—even if mixed with fear—that engendered religion.  A knowledge of the existence of something we cannot penetrate, our perceptions of the profoundest reason and the most radiant beauty, which only in their most primitive forms are accessible to our minds— it is this knowledge and this emotion that constitute true religiosity; in this sense, and in this alone, I am a deeply religious man.  為什麼史先生該書結語會引用愛因斯坦那段話? 比較簡單的解釋是 第四章 形上學本義 ( 第 37 頁 ) 有段話: 然而在另一方面,若以人存在中另一極端之科學知識而言,假如其方法或對其對象的瞭解,可達到徹底完善的地步,當然也就不再需要形上學的存在了。設若不能,那麼科學方法之窮盡處,其實就是和形上學最為接近的地方。 而這種情形,尤自現代數理學家 ,Cantor, Lobachtevsky, Russell, Hilbert, Lowenheim, Gödel  等人 , 發現了形式表達之「設定」、「不定」與「矛盾」性之後,更清楚地向我們展現出來。 換句話說,現代數學只要再進一步從形式表達窮盡般之「設定」、「...

從愛因斯坦一段話看《科學哲學與幾何學之空間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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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學思歷程檔案】之三 : 「以孔子「五十而知天命」統整當代儒學之通古今、合內外、一天人」,當中的當代儒學就包含史作檉先生。 如於民國 六十九 年出版《科學哲學與幾何學之空間表達》一書。 ( 如目錄 ) 。史先生一九三四年出生。這本書在 47 歲完成。當時還有《憂鬱是中國人的宗教》,以及《方法與溝通》,都是這個時期的作品。 我認為這些本書,是孔子「五十而知天命」在現代所需要經歷的「科學知識」與「生命存在」的雙重嚴格洗禮。這本書雖多年前閱讀,但也是我六十歲後在貓羅溪漫走時,才重新好好閱讀,並才知道或發現可以納入孔子「五十而知天命」的命題內。 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乃重讀前四章。下午,又讀了最後結論。此乃溫故而知新。我雖不能及,然心嚮往之。但也可以心知其意,而趨近之。則我發明孔子「五十而知天命」亦大矣。然亦也必知「知天命」於當現代哲學所必須經歷於「知識與生命」、「方法與存在」雙重洗禮之必然。 ( 2025 年 2 月 25 號於早安山丘 ) 因為也許在 2002 年讀博班時,對汪先生之薰陶有深感,尤其是他對《論語新解》孔子「下學」的諸多親身示範,而當時研究中國哲學的風氣還是將重點放在「性與天道 」 這個 「 上達 」 的世界,所以我寫了一篇〈如何理解錢穆先生孔子 五十知天命〉這篇論文,希望能略加以扭轉。 事隔到今,已過二十多年。到今天早上重讀《科學、哲學與幾何學之空間表達》才赫然發現,這本史先生 四十七 歲時的作品,乃他將古代中國的形上學納入西方現代,如本書名所示;或一種極其嚴密嚴謹的方法與生命表達所趨近於極致,與這過程中所必遭遇的雙重矛盾,   此一如古代孔子聖哲講「博文」與「約禮」兩端並進,必然也是一種歷經嚴格嚴密,循著孔子下學而上達的方式,並遇到「五十而知天命」的雙重極限與矛盾辯與考驗,生命所會逼顯之反證、反轉、逆覺、上達、超越、包容、統合。 正因為這裡是孔子的「知識極限」與 「 存在困頓 」 矛盾雙極,甚至涉及到 「 天命 」 的可知與不可知之邊際與交會,我才會認為此處是孔子生命關鍵的命題,並可以正如史先生這本書所描述「道德與方法」,或「生命與方法的」內容那樣,既是孔子聖哲之有所得 ( 德 ) 最神祕的奧秘所在,也是現代哲學當有的兩大精神與特質。 我所熟知汪先生也是學數學的,牟先生早年也研讀過西方一流的數理哲學...

「理解的循環」:《重尋胡適歷程:胡適生平與思想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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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昨天是 2 月 23 號星期天,下午在母親家與兩位妹妹簡單餐敘,對於母親與我可能的身後之事,如何處理,再次交換的意見,並尋求諒解與釋懷。所謂「有道家為政」,並再次印證了《大學》這本書所講的「八德」的人性真諦。 我也談到【我的兩個電影影音選單】得到大妹妹的首肯,並引發她對於 Padcast 的製作,認為可行,我則表達時候未到之意。凡事不可強求,所謂天時地利人和,此事古難全。 之後約四點,到貓羅溪漫走,腦海中喚起了上個禮拜意外製作【 我的學習歷程檔案—史詩時代的抒情聲音 】,堪稱最為特別,並意想不到。雖然製作過程中,透過回憶、重構檔案中一些時間歷程與實踐場域,而在每一個階段,都可以再深入細究,但我多少有力有未逮之感了。 這可能也跟我不善於「想像」有很大的關係。如這既是我本人的學習歷程檔案,文字能夠表達儘管可以精準扼要,但留下的空隙,就必須仰賴「想像」來鋪成建構。這是一個極其細膩的過程。恰恰我天生就懶於「想像」。所以也養成了自己這種只靠後天閱讀努力,而缺乏想像的創造力。長期下來,所看到自己人生對於「獨立之精神」與「自由之思想」的追求,始終沒有那麼表現出強大的自我決斷力量。 而在昨天貓羅溪,又想到了我之所以喜歡杜甫詩歌,其中一個原因最重要的,還是在於他的詩歌是從「五十而知天命」的關鍵環節處,能夠不斷興起一種「逆覺」的超越或形上力量有關,這與杜甫他的「想像力」也是緊緊關聯在一起的。   二、 在走完貓羅溪後,我還想到胡適之先生在 1949 之後,也就是人生最後一段余英時先生所說,在 1949 後到1962的「落日餘暉」,是我目前最有興趣知道的。這就勾起昨天意外寫想要把余先生這本《重尋胡適歷程 : 胡適生平與思想再認識》來加以閱讀。 這當然是起於禮拜六晚,意外看到了張愛玲在 1956 年於紐約與胡適見面,兩人有幾次的互動而觸動了我。而這最早是我去年讀周質平教授所寫《 胡適與韋蓮司:深情五十年 》這本書有觸及到 1949 之後,胡適在美國期間,他的情緒與心境,對於國家前途,對於民主、自由、或自由主義,皆給他一生作為一位顯耀公眾知識分子的志業,還有當時國府在美國人心目中地位的消長,胡適作為最具有資格的國府派駐美國兩階段的主要人物,他心境的種種轉折皆有觸及些,但仍感不夠。 但當我看到張愛玲對於胡適那一段兩人望著同一個方向,在賀德遜河迎著冬季的寒風,不約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