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智的直覺如何可能?儒家“道德的形上學”之完成〉
一、 「智的直覺」如何可能呢? 這兩天將牟先生《智的直覺與中國哲學》之 〈 智的直覺如何可能?儒家「道德形上學 」之完成 〉 一文(約一萬五千字)加以掃描與校正。牟先生特別是援用張載(橫渠)《正蒙》一書加以會通證實。 牟先生認為「智的直覺」本是康德哲學中留下來屬於人對於「超絕形上學」而牟先生認為是他所謂「道德形上學」(即牟先生所主從康德的「超絕形上學」(transcendent metaphysics ) 轉「道德形上學」(moral metaphysics)最重要的關鍵所在,但康德卻認為人是沒有辦法具備的,因人無法加以呈現「智的直覺」,只能設準 ( 一如意志自由 ) 。 但牟先生卻認為不然,他發現中國儒釋道三家最精華之思想所在,就在於古代哲人認為所謂「智的直覺」,即如儒家之孔子之人心之仁、孟子之四端性善、《中庸》之誠體、《易傳》之神體,乃至宋明理學家周、張、程、胡、王陽明、王龍溪、劉蕺山等還有道家、佛家,是完全可以體驗,並加以呈現,是加以證實的。 惜康德只將其視為「設準」,牟先生則比康德更進一步,不但加以證實,將康德三大批判(即知識之真、道德之善、圓成之美)之哲學再加以推進而完成為一更圓滿與整體的體系與系統。 但終究「智的直覺」如何可能呢? 這就是今天這一篇所掃描校正關於孔子儒家「智的直覺」約一萬四千餘字重要文獻原因。 二、後牟宗三先生時代 首先,也許牟宗三先生所建構的哲學系統最大的問題,恐在於今日沒有人可以如其所指而直接加以實現。 如我自己的「矛盾」就在於,一直喜歡他的道德形上學,但自己到現在始終都做不到(我深刻感受到到天理與人欲之衝突實極其普遍),於是 因為做不到的關係, 也因此會不斷地吸引我去努力思辨、反省與實踐(學、思、行並進)其中到底「問題」何在?如此,我也自然相信學、思、行對「成德」(或道德的形上學)的重要。 在這裡我深刻體會同意朱熹格物窮理這一整套尋求「真知」,既是問學成學之方法,也是成德修養功夫之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我自己是否能夠親身體知「智的直覺」可以呈現而不是永遠都難接近而只能不斷無限接近的「設準」? 但我想起孔子「五十而(真)知天命」則是其「行-道-天下」之「實踐」(而非理論)所逼顯、遭遇至於「生死危亡困頓之際」(如厄於陳蔡)所「其義難知」的雙重「終極矛盾」之「學與思之極之知」(如在匡地之「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匡人其如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