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杜拉克晚年思想的系統串聯

圖片
與AI 對話  總結:杜拉克的終極公式 杜拉克曾用一句極為精闢的話來總括「博雅管理學」的本質: 「管理之所以是『博雅( Liberal )』的,是因為它處理的是知識、智慧與理解力的基礎;管理之所以是『藝術( Art )』的,是因為它是實踐與應用。管理者運用所有的人文學科與社會科學知識,並將其落實在績效與成果上。」 簡言之,杜拉克成功地將「博雅教育」中對 人性尊嚴、道德責任與跨界思考 的追求,植入了現代企業與機構的運作心臟,讓管理從一種「賺錢的技術」,昇華為一種「造就人與社會的使命」。   https://share.gemini.google/v590IDqnQ1vm

與AI 對話 從解析夏默U理論的針眼比喻到孔子與莊子

圖片
  從解析夏默U理論的針眼比喻 https://share.gemini.google/YY5NHP45wIJb

與AI 對話 皇民文學論戰的核心焦點與意涵

圖片
  我突然想到前天讀到《中庸》這一本書最後幾段引用《詩經》的話透過今天與您的對話,而感到格外的真切: 詩曰:「衣錦尚絅,」惡其文之著也。故君子之道,闇然而日章;小人之道,的然而日亡。君子之道,淡而不厭、簡而文、溫而理。知遠之近,知風之自,知微之顯。可與入德矣。 《詩》云:「潛雖伏矣,亦孔之昭。」故君子內省不疚,無惡於志。君子之所不可及者,其唯人之所不見乎。 《詩》云:「相在爾室,尚不愧於屋漏。」故君子不動而敬,不言而信。 《詩》曰:「奏假無言,時靡有爭。」是故君子不賞而民勸,不怒而民威於鈇鉞。  《詩》曰:「不顯惟德,百辟其刑之。」是故君子篤恭而天下平。 《詩》云:「予懷明德,不大聲以色。」子曰:「聲色之於以化民,末也。 《詩》云,『德輶如毛。』」毛猶有倫。「上天之載,無聲無臭。」至矣。   皇民文學論戰的核心焦點與意涵 https://share.gemini.google/dn3A2zGnNbao

與AI 對話 從孔子評騭程朱與陸王

圖片
  如果回到《論語》,發現孔子只有到五十為政出仕、行道實踐遇到動心忍性之極,也就是孔子的博學一貫之極(四十而不惑),與約禮實踐之極,都遇到 ( 或逼顯 ) 其義難知 ( 欲行而不得,不得而仍需行 ) 的極限與矛盾之時,孔子對生命的內外之道與德天人之德的體證才會產生了決定性的關鍵翻轉、反證、逆覺與不同維度的跳躍!   例如五十在宋國遇難,突然逆折領悟天生德於予,桓魋其如予何?又如在匡地遇危,孔子領悟文王既沒,文不在茲,匡人其如予何?這兩種絕大的超越與反證,一是屬於領悟天人之際的天命之據德,一是屬於文化道統斯文在茲之自任。正所謂合內外,一天人。     根據《論語》可見孔子的博學之極與約禮之極,並不攻其異端,偏於其中一種,而是一體兩面,雙管齊下,相反相成,同時並進,既是發奮忘食,也是樂以忘憂,渾然一體,既不偏後儒的程朱 ( 如朱子四十歲有中和新舊說的證道領悟 ) 與陸王 ( 如陽明有龍場的格物良知領悟 ) 之爭之一各端。凡此乃孔子生命啟示之最可貴處。   而我自從真確理解孔子「五十而知天命」後,即孔子所說,「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就大致可以明白史作檉先生的三元論(天 — 人 — 地),以及形式表達的極限與邊界的矛盾之真知後(即 X 軸),所產生的超形式後設的逆覺、反證所超越的還原的縱貫生命自體(即 Y 軸)的關係,而確信人類普遍的高級文化創造形式(如電影、小說、詩歌、音樂、科學、藝術、哲學、宗教、道德)都先遵循從天人之際而得到天啟般的感觸與靈感(即形上美學),再循形式精確與嚴謹表達的窮盡,到逼顯到形式之外人生命存在自體的導源,這三元論(天自然 — 居中人自體 — 地文明)的循環往復模式。  

與AI 對話 電影孔子決戰春秋的現代應用

圖片
  https://gemini.google.com/ share/continue/28a673f91748

大師導演拍片歷程與黃金期

圖片
  大師導演拍片歷程與黃金期 https://share.gemini.google/9NZn4vgzKhPh

與AI 對話 諾蘭的時代意義 Lawson's Critique of Nolan's Odyssey

圖片
  Lawson 指出,現實中的權力不會從內部自我糾錯;真正的問責需要外部的結構性約束,而不是寄望於「偉人」內心的悔恨。奇怪的論點!稱諾蘭「天真」!看他的過去電影作品,他是屬於「天真」型的導演嗎!難道要拍耶穌類型的苦難才叫不天真嗎? 我敢保證如果拍出不天真的《奧德賽》保證觀眾不會滿意,諾蘭看出這個時代是犯了精神普遍的空虛與麻木症。而試問!除了耶穌外,對西方人而言,還有甚至對全世界的多數人而言,最具有共同感知的精神追尋與漂泊的普遍原型,就除了奧德賽外,還有別人嗎?《奧德賽》的劇本是諾蘭自己寫的,顯然那是諾蘭的一家之言。這是電影作者論的再現。甚至導演諾蘭其實可以跨界得諾貝爾文學獎。只能說《奧德賽》是對荷馬史詩的一種創造性的背離(改編)的再詮釋。甚至更完整地再現荷馬史詩時代的整個背景。例如有人指出,特洛依戰後希臘從此告別青銅文明進入黑暗時代,就是因為「宙斯法則」已經完全失效!何況對權力的約束本來就需要外部制度的制衡與內在自我反思同時並重。例如電影反覆強調宙斯法則與內心罪疚二者的互為因果。 Lawson's Critique of Nolan's Odyssey https://share.gemini.google/BhkCLyrbsjM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