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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生命教育成長社群】李艷梅教授【情緒與傷害療癒】到楊孟軒教授「多向同理性未了」(Multidirectional Empathic Unsettl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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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由楊斐芬老師主持的 【 生命教育成長社群 】 在通識中心召開, 我因為在美容室上課到 3: 15 ,所以算是遲到。而我的工作就是拍照,全程參與、與做結案報告。 今天來的老師在討論區都坐滿了,還有幾位學生參加,感覺格外溫馨。 今天的演講者是南華大學生命教育種子教師李艷梅教授。她談的主題 包含情緒管理、傷痛、自殺、憂鬱、創傷、療癒,還有 提升 正念,以及寬恕等主題,最後帶入了一個整體宇宙的最高能量訊息。 本校在去年也由學務長與楊斐芬老師等人去參觀南華。並開始籌辦至今,共三學期、三次生命教育教師研習工作坊(第一次由張展源老師、第二次由本人擔任主持),每一學期都至少舉辦三至四次的焦屍研習。 尤其她特別強調 寬恕 的重要,尤其是對自己是受害者, 可以真正放下內心長久受創的最好撫平的方式,也就是返回 到自己內在與自己內在有最終和解的一番靈性修為。 李教授演講中並舉 了十幾個個案來幫助說明, 因為都是擔任老師的工作,我們可以很容易聽到這些學生個案與我們 所經手的學生有著非常密切的相關性。 最後在問答的時候,學務長特 別提醒教育部已經來函,將生命教育提升為全校普及的的課 程方案。 而南華大學是台灣最早落實生命教育最卓越的一所大學,也就是 生命教育必須落實在他們所有的課程學系裡頭。 這使我想起最早在讀輔 仁大學的時候, 學校有一個全校所有學科系所必修的一門必修的課程, 那就是邏輯概論與人生哲學。 所以今天的演講的目的之一也是要借重南華大學在生命教育硬體、軟體 、課程、師資培育方面的種種作為,而慢慢地帶入到建國科大的一種銜接與轉嫁的 工程。 最後,在於愉快的氣氛中結束。  但我昨天所寫的 逆向與順向--做大與做小 一文,故更想補以下這一段: 說到創傷,我想起日前在 YOUTUBE 看歷史學者 楊孟軒《 逃離中國:現代臺灣的創傷、記憶與認同 》 ( The Great Exodus from China: Trauma, Memory, and Identity in Modern Taiwan ) 一書分享。提到的 「記憶中的歷史」、「多向同理性未了」 ( multidirectional empathic unsettlement ) ,或我所常說的高達美的「視域融合」,與許倬雲先生的「我者與他者」 。 該書並提出從 194...

上美容系【歷史與人生】--至今師生互動最好的一次,並將《莊子》第三篇養生主納入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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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在 209 教室上美容系【歷史與人生】。主題依然是開學 至今宮崎駿的四部紀錄片以及2023年 《 少年與蒼鷲 》 這部最新作品。 而昨天上課也是開學至今師生互動最好的一次。 最主要是班上有同學也利用最近假期去看了 《 少年與蒼鷲 》 , 所以很容易就產生對話,而有對話,就可以激發更多上課的連結與趣味。於是就隨著教材ppt檔,並帶入THE BOY AND HERON的英文預告與當中出現的英文。 因 為是美容系, 所以【歷史與人生】總想在比較偏向於技術層面的養成過程中帶入 提升 人文背景通識的普遍內涵。但因為是歷史與人生, 所以今天上課還是帶入宮崎駿他的少年成長階段 所籠罩在二次大戰的重大歷史事件,例如也帶入了美日太平洋、與中國的抗戰史 這一段。 在下課前,特別又回到了四部紀錄片的第三集,是表達宮崎駿父子所採行的競合關係,而創造了 《 來自紅花坂女孩 》 這一部 2012 年的作品,並且播了這部作品的中文預告片。 而在美好鮮艷亮麗的投影設備照耀 下,突然發現對於這群忙於工作的女孩而言,最好的課程方式,其實是用 類似宮崎駿這一些內涵深刻、形式優美,也是勵志而有深度的影視作品,來與他 們交流。我認為這才是最好的上課方式, 而我只需做一些在旁邊引起討論與提示的引導而已。這也是今天上課給我最大的啟示 。 但也突然想到會將 《 莊子 》第三篇 養生主 給納入教材。

《來自紅花坂女孩》--父子競合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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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上 8: 10 在 207 教室上 【 歷史與影像 】 課程,主軸還是在宮崎駿 《 少年與蒼鷲 》 這 部電影所延伸出來的影象與創作的主題,並且還是帶到了那四部十分重要紀錄片十年同載的第三集, 也就是關於 《 來自紅花坂女孩 》 的創作在父子之間的那一種張力的關係。 在 這第三集的紀錄片裡頭,宮崎駿的兒子當年是 47 歲,已經不算是一個年 輕人,我告訴同學,根據我的估算,他的年紀比我小 10 歲。 所以紀錄片當中的我,實際上應該是 57 歲。所以我告訴同學,我特別能夠感受到這一集紀錄片所要表達的啟示與努力向上 有所突破成長的那一種艱困與掙扎。 而這一集更可貴 的就是作為父親的人,在關鍵的時候,給出的建議( 那主要是指一開始,在女主起床,整理內務、衣櫃, 棉被,並快速下樓,起火、切菜、掏米、煮飯、並一起共食,之後昂首闊步,大步向前,提著書包去學校求學的關鍵畫面 )讓 《 來自紅花坂 》 有一個 「 畫 龍點睛 」之妙 ,並快速進入製作階段而如期完成的成果。 所以父子兩人好像變成一 種相互勉勵、相互競爭的所謂競合的關係。我告訴同學,這是代表著一個人面對自己人生之努力,畢竟太艱難、孤單,需要有一種 志同道合,不管是同性、異性,長輩、年幼的相互激勵與共勉。 在這一集, 還特別突顯這一種的意義。所以第二堂我就把第三集從頭播到了 9: 50 ,就停止,並告訴同學我要帶同學觀賞 《 來自紅花坂 》 的英文預告, 因為 YouTube 裡面找不到中文預告, 並且請同學去印證剛剛所觀賞的第三集紀錄片所談到的這部動漫電影 製作過程,這樣就能夠讓同學與教學有更好的成果。 故這也是我很高興的一個教學。突然間,有海闊天空,提升不同境界的教學,與意想 不到的成效。尤其也帶入我對自己人生,因為不夠努力,產生了許多困境,而也能夠從宮崎 駿的紀錄片裡面得到不少的自省、鼓勵、安慰。 至於第一堂課我介紹 《 少年與蒼鷲 》 這部作品特別是在英文預告 片裡頭,雖然是一分十秒, 但我們很難知道到底他要表達什麼 ? 不過這個英文預告裡面有三句英文 WHERE DEATH COMES TO AN END . LIFE FINDS A NEW BEGINNING  ABOUT TIME YOU CAME 我有在第二次播放的時候停下來,向同學解說這三句英文的提示, 就更能...

逆向與順向--做大與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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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昨天上課所製作宮崎駿 【 少年與蒼鷲與二次大戰 】 的教學檔案裡, 最後帶出了曹永和先生的台灣島史觀與黃年先生的中華民國史觀。那是一個強烈對比。也是 台灣這三十四年來最大的史觀認同衝突的癥結。 一個是偏向海洋 ,開放給全世界, 所以那是指台灣跟與世界。中國的部分就大量稀釋。而黃年先生的史觀,顯然是從 中國歷史文化甚至是學術文化一脈相傳而來,並沒有因為在 1949 之後兩岸分治而中 斷。所以 1949 之後的兩岸分治不分裂, 指的是黃年先生的史觀,如果是分治而分裂, 那可以指的是台灣島史觀。 那這兩個史觀到底要如何評判?要如何鑒別? 如何取捨 ? 如何融合? 今天在開車途中, 突然發現台灣島史觀固然是以台灣地理為中心,承認以及作為基礎而開 展,並且接納了先後不同時間來台灣的人所創造的大融合, 但在政治的權力上,其表現卻突顯了一種順勢而為,只向像海洋開展的性格。而黃年先生史觀 ,在 1949 之後,所謂如果有 「 禮讚 1949 」 ,那並不是一個順著潮流而做 的史觀, 那是一個逆著潮流而挺著向中國歷史文化、學術思想所繼承的一個 逆向史觀。 就人性的發展而論,順向容易做,逆向很難做,但就國家處境而言,弔詭的是,順向反而不容易,逆向反而容易。 但到底如何取捨? 如何評判 ?  如何融合? 這兩個史觀其實都有隱含著巨大理想成分。從念哲學的系統來看的話, 順勢而為固然能表達理想, 但就更內在深刻的價值基礎而言,逆向提升卻更能夠表現理想。 如牟宗三先生承襲了他的老師熊十力先生,產生對科學與形上學兩種不同的評判,後來在劉述先先生的吸收消化下, 建立他 「 上下雙迴向 」 的 「 理一分殊 」 。 簡言之,一個是順向而向外,一個是逆向而向內與向上。 順向是趨向海平 面的視野,或者地平線的視野,而逆向則是一種內在而超越以及超越而內在的維度。 就價值的本源與基礎來說,這其實就是兩種不同的取向, 而長久下來,就會展現出台灣出現一個極為不同的兩種文化思維,或者 是歷史思維,包含一個國家的思維 ,並至今都難以提昇為更整合之全體。這也是今天台灣的艱難處境。 就我而言,發現一路相承的中華民國史觀之實踐,可以在台灣更能兼顧理想與現實,包含並開放出海洋文化,用 《 論語 》 的話就是下學(根基穩固)而上達(有格局、有高度)。但島嶼史觀之下 「 中華民國在台灣 」 之實踐,勇氣...

紀實與虛實— 10年來在敘事表達之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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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課突然發現,如果把《風起》與《少年與蒼鷲》對照來看, 一個是實,一個是虛,或虛實相間, 例如侯孝賢的電影後期也是如此;雖然寫實,但鏡頭卻越來越少, 留白也越來越多,激發更多想像,正如片名 「 戲夢人生 」 。 故本片的手法也代表宮崎駿這 10 年來在敘事表達技巧的進步, 因此確實會引起更多人的討論,也沒有行銷、廣告、預告,更吸引人的關注,也因為沒有具體的座標指涉與定位, 但又經由時空迴廊(夢境或異世界) 轉換成若有所指的不固定對象,甚或更充滿象徵,而表達出更強烈的真摯情感。 例 如真人與火美母親的關鍵(真人欲揭開家族史與身世之謎) 對話竟是從真人出生前就與母親生產前的對話帶入。 我告訴同學,這是整部電影最巧妙、重要、好看、與最強烈之所在。 我說這也是世界第一流文學小說的筆法。 此外根據之前宮崎駿紀錄片記載,我們還可以推想(一如《風起》 的二郎,還有來自《紅花坂》的女主,或波娃) 少年真人到底要以什麼樣的「面目」出現絕對是宮崎駿最優先要處理的問 題。例如他賦予真人少年他應有在那個現實生存環境衝突之下,既是自保也 是攻擊的表現方式,與既是善良也有惡意之所在。 但電影最後我記得真人與繼母(阿姨)一起牽手走出異世界。啊,這不就是一場以夢境在說一個很複雜的故事嗎 ? 我告訴同學,我們不是常常也有夢境嗎 ? 但我們自問我們又夢到什麼呢? 但子曰,甚矣,衰也,吾久不復夢見周公。本片這種虛實相間之表達,不就是宮崎駿晚年體衰力竭之餘所剩不多時光 ( 但也不想公開示人 ) 所做的一場似夢似醒、虛實相間的「大夢」。我也想起黑澤明晚年的電影 《 夢 》 。 最後我還告訴同學,這部電影的主題曲作詞、作曲共歷經4年,在電影最後隨著字幕而緩緩升起。仔細聽其歌詞,才發現這是獻給宮崎駿在藝術創造與道德完成的精準而感人文字表達,可以輔助動漫電影或許過於抽象難以理解的「缺憾」,甚至應該說是相得益彰吧!